照片上的男人,一看就是个外国人,鼻梁高挺,上面有一道细小的旧疤。
“这个是谁?”苏曦禾把照片拿起。
温予棠唇角那点笑意慢慢收了回去。
“james,”她说,“我们这次去波士顿,就是要找这个人。”
“美国人?”
“嗯,是个医生。”
苏曦禾又把照片翻回来,目光落在那道鼻梁的疤痕上,盯了两秒,哦了一声。
“就是他啊,”她把照片放回桌上,整个人又瘫回沙发里,“行吧,反正我就负责陪你逛吃逛喝。”
她了解些大概,这件事牵扯到宴家的旧事,温予棠愿意说多少,她就听多少。
……
飞机降落在波士顿洛根机场时,机舱广播里传来英文播报。
温予棠先点开聊天框,给宴行止发了一条到了波士顿的消息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
苏曦禾拖着行李快步走过来,一把挽住她的胳膊,语气雀跃,“走啦走啦,先去吃枫糖松饼,我知道一家老店,味道超好,我惦记好久了。”
温予棠笑着收起手机,任由她拉着往机场出口走。
波士顿的风带着秋日的清冽,吹起她的发梢,路边的街旗印着城市标志,空气中混着枫糖和咖啡的香气。
两人先去了定好的酒店放好行李。
一出酒店门,苏曦禾拉着温予棠直奔beaconhill附近的老店。
木质门框留下时间的痕迹,推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们点了两份枫糖松饼,外皮烤得酥脆,内里柔软蓬松,温热的枫糖浆顺着饼边流淌,麦香在舌尖散开。
苏曦禾举着松饼凑到温予棠面前,“快尝尝我这块,带坚果碎的,太美味了!”
温予棠笑着咬了一口,点了点头,“确实好吃,难怪你念念不忘。”
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笑着闹作一团。
饭后,苏曦禾拉着温予棠,沿着自由之路慢慢走。
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两旁是红砖老建筑,墙面上爬着鲜绿的藤蔓,偶尔有鸽子落在肩头,不怕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