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行止没有接过,散漫地扫了一眼,“看起来不甜。”
温予棠垂眸,细细端详。
个大,又红,一看就是顶顶甜的。
红唇微启,咬了一小口,“甜的呀。”
本就粉嫩的唇沾了汁,更加明艳靡丽。
宴行止敛起黑瞳,不自觉地喉结微动。
可爱,想亲。
行动快于思想,他俯身含住了思念很久的唇角,“好吧,甜的。”
温予棠一怔,抬手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,“你干嘛?”
宴行止轻嘶了一声。
“掐这么狠,”他俯身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,语气带着点委屈,“得亲回来才不亏。”
温予棠推他的胸口,脸颊烫得厉害。
“别闹,有人呢。”
她抬手擦嘴角,指尖刚碰到唇,就被他攥住了手腕。
宴行止盯着她沾着汁的指尖,喉结又滚了滚。
刚才那一下太轻,根本不够。
他想这样想了好几天,从她被宴琛带走的那一刻起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。
温予棠被他看得心跳乱了节奏,别开脸小声说:“你越来越没正经了。”
“只对你没正经。”
宴行止松开她的手,转而牵住,指尖插进她的指缝,扣得紧紧的。
风卷着的甜香吹过来,温予棠的笑容淡了点。
她轻轻拽了拽他的手,抬头看他,眼底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宴琛和宴正宇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宴行止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“别想这些,都是我的事。”
“zack会处理好波士顿这边的事,宋渝在国内已经开始布局了,宴正宇蹦跶不了几天,宴琛也会得到该有的惩罚。”
他不想让她沾这些肮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