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在度假雪山里圣诞屋外的走廊,短衣短裤睡了一夜,没人知道我在外面睡着了,我第二天也还是生龙活虎。
你在下山的时候就已经很冷了,你虽然没有说,但我已经看到你冻紫的嘴唇。
我不仅没有让你有一个美好的体验,我甚至差点把你害死在山里。
我就算冻死了,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弟弟妹妹,那你的爸爸妈妈该有多难受。
我就算冻死了,这个世界也不损失什么。
你聪明,美丽,可爱,快乐,所有人都那么喜欢你,他们都该有多难受。
这个世界如果没了你,会多么的没有意思。
你是多么的重要,你对这个世界有多么的重要。
”路凉羽心堵在嘴上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她横亘在嗓眼的除了一股难以吞咽的酸涩,并没有一个音节可以蹦地出来。
她不自觉地把头轻轻的抵在了John沉下去的头上,蹭了蹭脑袋。
用手勾住了他那撮微卷的,总是翘起来的头发。
John显然没有料到路凉羽突如其来的亲密。
微微地抬起了一点头,但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,把头停留在了那里好让这一刻的温存不会戛然而止。
他犹豫了一下,把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双肩。
路凉羽微冷的肩头,随着她的身体轻轻地滑进了他的怀里。
她也张开了双手,环绕住了他的腰。
情难自已的路凉羽在他的右眼上落了一个吻。
软软的,轻轻的。
“水有点凉了,”John还没反应过来,耳朵边就传来路凉羽细细的声音。
他立马抬起头,回应道,“我去拿毛巾!”言语间要起身,“你能不能把头转过去。
”刚要站起来的John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半佝着腰悠悠地说了一句。
路凉羽往后一躲,很快把头别了过去,说了一句谢谢。
John这才起身从浴缸里站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,浴缸旁边的板凳上多了一条毛巾,和一件男士的衬衫和运动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