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懊恼自己没有在那时候把路凉羽扶正:[今晚不会了,可要看好她,伤口再裂开可恢复不了了。
]看着身旁沉思、五官扭在一起的John,路凉羽拍了拍对方的肩,嘴巴里含着止血棉,鼓着腮像个小青蛙,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:“真没事。
你快去上早课去吧。
我有一星期假呢。
我一会就把医生假条发给教授们。
”John点点头,路凉羽回了卧室继续躺下。
……上了一天课的John四点钟回到了公寓,探头一看路凉羽还在睡觉。
看来是睡了整整一天。
他中午也趁着间隙溜回来看过一次,那会儿她也睡着。
白天睡觉的她,倒不会一直贴着墙,John看到路凉羽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中央。
他重新掩上了卧室门,放下双肩包,开始在客厅写作业。
下午六点多,路凉羽终于醒了。
又喝了一杯果昔,吃了一点酸奶。
她看起来似乎恢复了一点,进食的速度都快了些。
八点不到的样子,路凉羽又躺回床上睡着了。
John写完论文已经是十点,他冲了个澡,走进卧室打开了夜灯。
果不其然,熟睡的路凉羽又缩在墙边后背紧紧贴着墙壁。
John见势就走过去,准备把路凉羽扶平仰卧。
可他刚碰到路凉羽,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颤抖中弹射了一下。
两手抱在胸前,充满了防御的姿态。
双眉还是紧锁,看来是沉睡中仍有的应激反应。
[糟了,忘了。
]John埋怨自己的大意和后知后觉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只能想到把路凉羽喊醒,让她自己重新躺好。
“Lia…Lia……Lia。”他喊了三次,对面的人没有反应,眉头反而皱得更深。
怎么办呢?John很着急,总不能吼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