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呢?John很着急,总不能吼她啊。
他着急得不知所措。
他又喊了几次,仍是毫无反应。
“不要…”突然对面路凉羽发出了一点声音,“不要…”John盯着路凉羽,愣住了,他听不懂路凉羽在说什么。
面前的路凉羽又断断续续说了几句,John一点听不懂,瞬间意识到她在说中文。
[梦话?难道梦里还能闪回?]John的心一下揪紧。
他决定不管怎样要试一试能不能和睡梦中的路凉羽交流,要是真的在梦里也能闪回,他必须要阻止梦里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。
“Lia,listentome。Youaresafe。Youareverysafe。Doyouhearme?”对面的喃喃自语似乎放慢了一些,好像她能听到。
“Lia,Ineedyoutolistentomeandwakeup。Wakeup,Lia。”没有反应,但是梦话停了。
“Lia,youcanhearme,can’tyou?Andyoucanwakeup,can’tyou?”她眼皮下的眼球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Lia,wakeuptome,Lia。”对面的小人,没有睁开眼睛。
John碰了碰她的手,她也没有再弹射、没有再抵触。
John便壮着胆子,慢慢地把侧卧的她拉向蹲在床边的自己,一寸一寸,一点一点,动作小心得像在移动一只小动物。
等到她终于完全平躺好,John长长吐出口气,额头汗涔涔一片。
看来睡前还得冲个澡。
……路凉羽清晨醒来时,John正在身旁安稳沉睡。
[懒虫。
]路凉羽在心里偷笑了一句,[不上早课就赖床的大懒虫。
]她哪知道,昨夜隔几个小时就起来查看她的John,真正有效睡眠时间恐怕不超过四小时。
就这样同床共枕了五晚,伤口逐渐愈合的路凉羽在第六天,终于可以吃下一小片吐司。
下午去复查的牙医说:“Lia恢复得很好。
John你这黑眼圈要多注意了,别老熬夜。
”[黑眼圈?]路凉羽抬头看了看John,还真有,[不是每天都跟我一起睡下的吗?怎么还黑眼圈?肾不好啊?]路凉羽的这场智齿之痛,总算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