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开口了,却是说:“晴月只是照我的吩咐做。”
“只是去去晦气而已,她下手有分寸,不会很疼的。你忍一忍。”
不。
明明很疼,疼得浑身发抖,疼得吐不出完整的句子!
苏晴月又连抽了十几下,她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!
不知道过了多久,抽打终于停止。
姜晚棠烂泥一般瘫在地上,听到谢凛川对苏晴月说:“以后你就住在谢家,方便工作。”
“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。”
苏晴月眼中迸发喜悦,又故作怜悯:“要不要先叫人给太太上药?”
“不用,你又没下狠手。”
“就当是对她赌气说离婚的惩罚。”
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,姜晚棠看着天花板,只觉得仅剩的感情,正一点点流走、破碎。
窗外日月轮换,晨光洒满大地时,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棠棠,最近怎么样?你生日快到了,我来京市陪你过好不好?”
一听到熟悉的声音,泪水便争先恐后地涌出。
姜晚棠死死捂住了嘴,唯恐泄露一丝呜咽。
母亲像是意识到什么,声音渐渐低下来。
沉默良久后,问:“是不是过得不好?”
“谢凛川他……欺负你了?”
哭声终于决堤。
姜晚棠哽咽着道:“妈,我想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