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什么都没有问,只说:“妈马上来接你。”
挂断电话后,姜晚棠的精神终于好了些,强撑着起身。
打开房门,便看到男人站在门口,面色沉得要滴出水来。
谢凛川看着她的眼睛,开口,一字一顿:“就因为这点事,你要闹脾气回娘家?”
不是闹脾气回娘家。
是离开京市,再也不回来。
这些话姜晚棠没有说出来,她只是平静地道: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太太,你是谢总的妻子,谢总怎么能不管你呢!”
苏晴月凑过来,为谢凛川报不平,“谢总嘴上说帮我一起布置房间,实际上连夜去帮你求了平安符。”
“这可是要三跪九叩才能求来的,特别灵!”
姜晚棠这才注意到谢凛川手中的平安符。
也许是被捏久了,有些皱。
姜晚棠的眼眶又红了,强迫自己挪开视线:“我不用什么平安符。”
她这半生本就平安顺遂,所有苦难都来自谢凛川。
谢凛川的手攥紧了,直接将平安符塞给了苏晴月:“谁说是给你求的?本来就是给晴月的。”
“母亲听说你又被混混围住,让你去祠堂,本来想替你挡着,现在……”
“呵,阿成,带太太去见母亲。”
话出口他就隐隐感到了后悔。
谢母一向厌恶自己这个败坏门风的儿媳,对她只有刁难羞辱。
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面对?
但方才的怒火让他不愿改口,他只能僵直地看着保镖粗暴地将姜晚棠拉走。
祠堂里很冷。
姜晚棠被压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传来针扎一般的痛感,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。
谢母背对着她,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:“跪一跪就受不了?”
姜晚棠惨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