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棠惨笑一声。
罚跪这种招数,她曾经能轻易应对。
但某次被小混混围堵,她绝望至极,从三楼跳了下来,浑身粉碎性骨折。
曾能跑马拉松、能跳芭蕾舞的腿永久创伤畸形,再也经受不住这种折磨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姜晚棠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手不受控制地撑在地上,好像这样就能缓解钻心蚀骨的痛感。
谢母终于再次开口:“让谢家蒙受这样的羞辱,该向列祖列宗认错。”
姜晚棠的脸色更白了。
但再跪下去恐怕要保不住这双腿,她攥紧了手,像以往一样,俯首磕头。
一边磕,一边说“我下贱出轨,不知廉耻,对不起我的丈夫。”
一遍又一遍。
假的好像都成了真的,她咬紧了牙关,泪水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。
谢母羞辱够了她,才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姜晚棠立刻瘫倒下来,眼神麻木空洞。
电话铃声在此时响了起来。
是姜母身边的助理,语气很焦急:“您是不是和谢总闹矛盾了?谢氏强行收购了姜氏!”
“您母亲也在赶来见您的路上出了车祸……”
姜晚棠耳边“嗡”地一声,强忍着痛意起身,冲向了车库。
上车后将油门踩到极限,心头只有姜母的安危!
好不容易赶到医院,助理立刻迎上来:“人送进手术室了,需要立刻缴费。”
“公司的资金都被冻结了,您看您身上有没有钱……”
“有!”姜晚棠慌乱地在包里翻找,将银行卡交给护士的时候手都在颤抖,“妈每年都会往这张卡里打钱,谢凛川也转了很多钱……”
护士连忙接过,在机器上刷了后,表情瞬间变了:“这张卡里根本没有钱!”
“装什么大款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