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舟冲上来,一把把我推倒。
看着乔云清划破渗血的胳膊,满脸心疼。
我撑地的左手被碎破璃扎得血肉模糊。
疼到极致,反而笑了。
眼泪落进咧开的嘴里。
咸咸的,苦涩的。
这一局,我不可能赢了。
“跟你开个玩笑而已,报复心那么强,有本事冲我来啊。”江时舟满脸怒火。
妈妈和哥哥也赶来了。
看着乔云清那道已经不流血的口子,满脸心疼。
转头对我劈头盖脸地骂:
“你看看,云清是怎么对你的,你怎么对人家的,真是让人心寒,无可救药!”
手机砸我面前,我看见乔云清发出的消息:
【干妈,我找到晚晚了,这次确实是我做错了,我去跟她道个歉。】
【但我怕她生气不理我,你们也过来好不好?】
助理刚好汇报完“监控故障”的消息,江时舟就跟着看见了消息。
“你怎么……就变成这样了呢?”
他的眼里,有震惊有心痛有不舍。
我哑声开口:“不是我,我没有,你信吗?”
他没说话。
刚给乔云清手臂消毒包扎完的医生轻轻问:
“那位小姐的手好像更严重,要不要先处理一下?”
几个人这才看见我扎着玻璃,还在滴血的手。
江时舟眼里闪过心疼,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