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舟眼里闪过心疼,摆摆手:
“算了,先处理吧。”
房间三个人都围着哭泣的乔云清。
只有医生在帮我挑玻璃渣:
“伤成这样,看着都疼,手大范围受伤容易残疾的,你晚点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我抬头望天,忍住眼泪:“谢谢医生。”
乔云清终于不哭的时候,我的手也包扎好了。
我端详粽子般的绷带时,江时舟冷声叫了我的名字:
“晚晚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有。”
他微微勾起嘴角,鼓励我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没有划伤乔云清。”
“是她带了两个大汉上门,我为了自保才砸碎了酒瓶……”
“蔺向晚!”江时舟打断我的话,嗤笑道:“你是不是还要说是她自己划伤的自己?”
我点了点头,“差不多。”
空气沉寂了几秒,终于传来江时舟的叹息声。
“晚晚。”他突然很温柔。
“要不我们分开冷静几天吧?”
他说得很慢,仿佛每个字都很艰难。
我们对视良久,忍了许久的泪终究还是滑落了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