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出差时间比较长。
回家那天,平平无奇的日子得到了一份又一份惊喜。
甚至原本预订于半年后的婚期也生生提前了几个月。
我以为是因为爱。
原来是因为愧疚啊。
急救室门终于打开,医生快步走出:
“病人已经流产,且有出血症状,必须马上手术,谁是亲属来签字。”
”我我我!我是她男朋友!“
”我我我!我是她干妈!“
江时舟和妈妈同时举起了手。
“你们都不是法定近亲属,但病人陷入昏迷,且暂时联系不上直系亲属,手术有风险,你们确定同意手术吗?”
好在手术成功,乔云清被顺利转入普通病房。
确定她没有大碍后,我准备回家收拾东西离开。
想着最后告个别。
却听见哥哥压低声音问江时舟:
“现在这个情况,明天你和晚晚还结婚吗?”
“结!怎么不结!”
“乔乔已经这样了,更没有必要取消婚礼了。”
“况且,几百万砸下去不能打水漂吧。”
我没再听,尽快赶回了家。
所以没听见江时舟后面那句:
“最重要的是,即使她这样,我还是爱她。”
房间里,地上的大滩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可墙上溅射的零星血点依旧提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我将剪辑好的视频发给婚礼主持团队,叮嘱:
“这是我给新郎准备的惊喜,在我入场前播放,注意一定不能被新郎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