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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到医院时,江时舟正在急救室门口焦躁不安地踱步。
看见我,再也控制不住怒火:
“蔺向晚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你是用什么身份向我要这个解释的?”
“孩子父亲的身份,够了吗?”
虽然早有预感,听他亲口承认的时候,心里还是蓦然一痛。
“解释就是她胎相本就不稳,情绪太激动导致的流产,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。”
“你知道她怀孕了,所以故意刺激她?”
江时舟的随口猜忌让我深感疲惫,头针扎般的疼。
“我根本不想接触她,是她自己找上门的,我妈可以作证。”
没想到妈妈摆了摆手。
“我只是把乔乔带进了房间,然后就听见乔乔的尖叫声,中间发生了什么,我们并不知道。”
江时舟嘴角浮起残忍的冷笑。
“晚晚,你人缘真差啊,你亲妈都不帮你说话。”
头更疼了,我忍不住按了按。
“你总是遇到事情就假装头疼逃避,这次是一条人命,如果乔乔出事,我不会再包庇你。”
江时舟甩下这句话,径直走向了窗台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声音极轻地问妈妈和哥哥:
“你们,是不是早就知道乔云清怀了江时舟的孩子?”
妈妈避开我的视线,长长叹息一声。
几次欲言又止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三个月前,你临时出差那次,所有人都喝醉了,一觉醒来就……”哥哥打破了沉默,“关键是在咱家出的事,没想到那一次就怀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仰头吞下所有眼泪。
那次出差时间比较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