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还有人,正等着把真正的婚戒戴到我手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哈哈哈,这才是真兄弟!连婚礼都能让,修礼局气!”
台下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方梨已经理所当然地站在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。
聚光灯重新亮起。
方梨一手拿着我的婚戒,一手搭上霍修礼的肩,笑得肆意:“愣着干什么?切蛋糕啊。今天我可是新娘。”
霍修礼垂眸,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握住方梨的手,一起将刀切进了六层高的主婚蛋糕里。
奶油上的两个糖偶,是我亲手选的。
半年前,霍修礼熬了几个通宵对比场地,还曾把我圈进怀里,承诺:“这辈子只办一次婚礼,每个细节,都不能委屈我的霍太太。”
原来细节没有出错,错的是新娘。
方梨一直喜欢摸黑箱游戏。
第一次见霍修礼那群朋友时,她摆出六个纸箱,说要考验我有没有资格融入他们。
五个箱子里是糖果,只有一个藏着合拢的捕鼠夹。
我把手伸进去时,夹子猛地咬住虎口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后来我才从别人拍的视频里看到,方梨趁我转身时,故意把那只箱子换到了我面前。
当时她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嫂子,别生气,这是当霍太太的胆量考验。”
霍修礼替我揉着红肿的手,只说她玩起来没轻没重,让我别扫大家的兴。
此刻,熟悉的笑声再次将我包围。巨大的荒谬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咙。
我提着裙摆退下台,不知谁踩住头纱,我被扯得踉跄撞上桌角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砰——”香槟喷洒而出。
霍修礼几乎本能地伸手,将方梨护进了他的怀里。
我撑住桌面才没有摔倒,洁白的婚纱拖过满地酒液,晕开一片灰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