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早之前,方梨还发过消息。
【婚礼盲盒我不放真戒指,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抓虫子。你们记得拍她的表情。】
下面一片叫好。
霍修礼从头到尾没有反驳。
他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。
【别当着她的面说,闹大了不好哄。】
我盯着那个“哄”字,忽然笑了。
原来他什么都知道。
他知道那些伤害不是玩笑,知道所有人都在羞辱我,也知道方梨想逼我离开。
他只是笃定,无论他们做得多过分,只要他低头哄两句,我就会继续留下。
我关掉平板,把塑料戒指、门禁卡和折断的预约单并排放在茶几上。
搬家车停在楼下。
我拖着箱子上车,取出手机卡,折断后扔进路边的下水道。
与此同时,机场响起最后一次登机提醒。
霍修礼坐在头等舱,手指一下下敲着扶手。
直到舱门即将关闭,他终于起身。
“能不能再等两分钟?她还没登机。”
空乘为难地提醒,登机口已经关闭。
方梨低声劝他:“她气消了会联系你。以前不都是这样吗?”
霍修礼没有回答,再次拨通我的电话。
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。
一遍,两遍,十遍。
机舱门缓缓合上。
方梨把包从我的座位上拿开时,霍修礼忽然看见座椅上的急救包。
那是他原本准备给我的。
他盯着始终空着的位置,想起平板还落在家里,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