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。
可那天,五分钟过去后,他没有让她下来。
“我承认,我故意的。”
她收回手机。
“我认识他十五年。以前无论谈恋爱、旅行还是换城市,他都会给我留个位置。我不想结婚,也没想抢他,但我受不了自己突然变成局外人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婚戒上。
“所以我想看看,你和我之间,他会先照顾谁。”
“你看到了。”
“是。”
方梨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可我没想到,你会直接不要他。”
她起身离开前,最后看了我一眼。
“知意,他对你不是假的。他就是太确定你不会走。”
我没有接这句话。
婚戒在灯下闪着冷光。
那是我曾经认真期待过的东西,也是整场羞辱里唯一真正昂贵的物件。
我把它装进信封,锁进抽屉。
当天下午,我向公司申请了正常的异地调动。没有升职,也没有所谓的新机会,只是换到一座离这里六百公里的沿海城市,继续做原来的工作。
审批通过后,我退掉短租,买了一张单程车票。
列车开动前,我给霍修礼发了最后一条短信。
婚房按双方出资比例处理。除此之外,不要再查我的地址。
这次,他没有追问我去了哪里。
只回复了一个字。
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