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耀武扬威地抢我女儿的医疗团队,还把我女儿当狗拴着!
我眼底寒意彻骨,压着滔天怒火正要理论。
穗穗早已条件反射一般吓得哆嗦。
用冻烂的双手撑起瘦弱的身子。
拖着两条用铁链拴在一起的跛脚。
趴着往后院里挪。
这孩子怕是被打怕了!
沉重的铁链早就把她的皮肉磨烂了。
小腿枯瘦得像柴火,脚腕却早已肿胀畸形。
每挪一步,连脓带血地往下淌。
在滴水成冰的寒冬里,冻成污糟不堪的冰碴。
我急红了眼,赶忙抱起女儿冲向医疗车。
这副破败的身体再拖下去。
只怕连用药和手术都挺不过去!
穗穗僵在我怀里,满是冻疮的小脸上,闪着一点奇异的亮光。
“姨姨,你是阎王爷派来接我的吗?”
“我死了,是不是就不疼了?”
我泪如雨下,摇头抱紧她。
“我不是姨姨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王秀兰踹在了后腰上。
整个人踉跄着摔了出去。
额头磕在冰凌上,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,糊了满脸。
穗穗小小的身体砸在冰面上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“啊!”
她脸色惨白,缩着身子痛苦地抽泣。
王秀兰一把薅住我的头发。
扬起手左右开弓,啪!啪!啪!连着抽了我三个耳光。
“乡巴佬以为自己是菩萨下凡呢,过来捡这么个爹不疼妈不要的小贱货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