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绝密单位奉献的第七年,单位特批了特效药治疗我女儿的遗传病。
我身份涉密,低调返乡。
却见冰天雪地里,本该给我女儿治病的医疗队,正围着个陌生胖丫头赔笑脸。
胖丫头啃着我寄来的进口糕点,捏着发霉的窝窝逗狗。
“小zazhong!装什么死,你敢不吃,我让爸妈把你卖了!”
狗窝里那一坨东西瑟缩了一下。
我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狗。
而是披着破衣烂衫,瘦骨嶙峋的我女儿!
我气血翻涌,忙解拴在她脖子的绳子。
从屋里出来裹着貂皮大衣的女人,一脚把我踹翻在地,气焰嚣张地破口大骂。
“哪来的乡巴佬,敢管这个小zazhong?我男人陈卫东可是本地的一把手,惹了我,也不看看你那条贱命赔不赔得起!”
我浑身的血液冻结。
单位为了笼住我这个顶尖专家,才赏了我丈夫陈卫东一个职位。
没想到这个靠我上位的废物,敢背着我搞破鞋欺负我闺女。
今天我就要叫这对狼心狗肺的chusheng自食恶果!
……
那女人见我不动,踩着供销社最紧俏的高跟皮鞋,又踢了我一脚。
“你他妈眼睛长痔疮上了吗?敢到我家触霉头!”
她说着一把扯过拴穗穗的绳子。
拖死狗一样把我女儿从狗窝里拖了出来。
“小贱货!滚后院去,耽误凤茹治病,我揭了你的贱皮!”
周围邻居听见动静,全围了过来。
“惹谁不好惹王秀兰,她可是领导夫人!这乡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,怕是要倒大霉了!”
我这才看清这浓妆艳抹的女人,是陈卫东的远房表妹王秀兰。
当年闹饥荒她全家死绝讨饭到我家,跪着求口饭吃。
我见她可怜,好心让她住下,没想到她鸠占鹊巢!
穿着我寄回来的貂皮,戴着我嫁妆里的上海牌手表。
在这里耀武扬威地抢我女儿的医疗团队,还把我女儿当狗拴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