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给她扒光了!看看她裤裆里藏了什么赃物!”
我浑身冻僵,拼命挣扎。
穗穗两只跛脚拖着铁链跪爬过来。
在王秀兰脚下不停磕头。
“都怪我惹您生气!您打我吧,放过别人行吗?”
她脸上滴出来的血水,在雪地上晕开。
王秀兰嫌恶地把她一脚踢开。
“滚!”
胖丫头笑得横肉乱颤,端着一盆水冲着穗穗兜头浇下。
“妈!我帮你让小zazhong闭嘴!”
隆冬天冰水刺骨。
女儿的脸瞬间青紫,被活活冻得昏死过去。
“穗穗!”
我疯了似地嘶吼。
拼命哀求一旁的医疗队。
“求求你们,救救孩子!她有遗传病!她会死的!”
一名医生实在看不下去,拎着药箱就要救人。
“这有点太过了,再怎么着,也不能要人命吧!”
王秀兰当即发出一声嘲弄。
“谁敢插手,我让我男人撤了谁的编制!”
那名医生脸色煞白,低头退回了队里。
身后一众白大褂再也不敢冒头,全变成了瞎子。
我眼底一片血红。
心底敲定层层追责的后手。
拼尽力气从行李里掏出结婚证。
“你们看看,谁才是陈卫东的合法老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