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她,我接下来就行。”
程砚没有和他争,只看向我:“需要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三个字,让裴川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程砚先走了。
裴川扣住我的手腕,又在我皱眉时迅速松开。
“你把紧急联系人改成他了?”
“公司统一填本地同事。”
“我也可以赶过来。”
“可是以前,我填的是你。”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我曾在凌晨阑尾炎发作,给他打了六个电话。
那天他在陪孟乔处理离婚,手机静音。
最后是同事送我去医院。
第二天他赶来,抱着我道歉,说以后一定先接我的电话。
“我那次是不知道你病得那么重。”
“你每次都不知道。”
“许棠,我在改。”
“可我已经学乖了。”
他眼里闪过茫然。
以前所有人都劝我学乖。
少较真,少追问,少让别人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