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笙,宛筠也是一片好意。”
“只是个小物件,借戴几天而已,你做姐姐的,别总对她大呼小叫。”
他推着轮椅来到我面前。
“你看,你总是这样锋芒毕露,女孩子还是温婉些更惹人疼。”
我盯着他那双温润深情的眼睛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还给我。”我一字一顿。
江宛筠从他背后探出头,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怪我刚才在祠堂说错话了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心疼祈安哥了。”
她慢慢把狼牙放在桌上,肩膀微微抽动。
“既然姐姐这么舍不得,我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母亲一把将狼牙推回江宛筠手里。
“一块破骨头,有什么舍不得的!”
母亲沉下脸,但语气依旧保持着长辈的宽容。
“阿笙,你妹妹从小身体就弱,你让让她怎么了?”
“再说了,祈安是你未来的丈夫,他的平安难道比不上一块骨头?”
父亲从楼上走下来,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。
他把文件放在茶几上,推到我面前。
“阿笙,既然说到这了,有件事我也一并告诉你。”
我低头,看清了上面的字。
《海城首席采珠女认证书》。
上面赫然写着江宛筠的名字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看向父亲。
父亲倒了杯茶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你也知道,沈家是海城的大户,极其看重门第和名声。”
“宛筠要是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身份,以后嫁过去免不了被人看轻。”
他喝了口茶,目光温和地看着我。
“你常年下海,本来名声就不太好听。首席采珠女这个头衔,对你来说只是虚名,不如让给宛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