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!你到哪儿了?我听不到念念她的声音了!刚才还哭着的,现在怎么喊都不应了!”
陈甘林浑身猛地一僵,手机差点从掌心里滑出去。
“师傅,调头!调回去!刚才那个地址,快!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这张脸上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惨白。
他没问,直接猛打方向盘。
轮胎在路面上刮出一声尖响。
陈甘林一只手抓着车门扶手,另一只手攥着手机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拨了周阳的号码。
嘟—嘟—嘟—
他又拨了一次。
这一次屏幕闪了一下,直接跳回了主界面。
陈甘林盯着屏幕,嘴唇动了一下,没发出声。
他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在绷紧,随时要断掉。
“念念,你等爸。你等爸。”
——另一边。
包厢里烟雾缭绕。
桌上的虾壳堆得像一座小山,空啤酒瓶码了两排。
周阳靠在椅背上,脸泛着红光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瞥了一眼,皱了皱眉。
把手机翻扣在桌上。
凌晨两点。
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