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了眼睛。
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了。
门外,李姐还在拍门。
“念念!你再坚持一下!你爸。。。。。。你爸他有钥匙,他马上就来了!念念!”
而周阳这边。
在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包厢里的人又开始欢声笑语。
张鹏塞给他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。
“你出来一趟不容易啊?这么多人给你打电话?”
“别提了。”
周阳把手套拆开,套在手上,拿起一块羊排。
“她最近就说爱难受,我去上个班也说难受,买菜也说难受。我现在一听到‘难受’这两个字,脑仁都疼。”
张鹏嘿嘿笑了两声。
就在这时,一个皮肤黝黑的朋友皱起眉头。
他担忧地开口。
“老周,你真不回去看看?”
周阳端起酒杯。
“你不懂。她头一回当妈,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,有点受不了就哭。”
他仰头,把最后一口酒灌下去。
“来,喝酒。”
车子调头开了不到一会,手机又响了。
陈甘林接起来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边就传来李兰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老陈!你到哪儿了?我听不到念念她的声音了!刚才还哭着的,现在怎么喊都不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