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霜还有什么是哥哥不能看的吗?”他将人抓回来,按坐在腿上:“哥哥喜欢看霜霜这样玩耍,就这样陪哥哥处理政事好吗?”
后来被他按倒在那垫子上时,凉垫也不凉了,照样能出一身的汗。
昔日贺家的大门外,接到调任回京诏令的贺旻扶着妻子下了马车,重回故地,他不禁热泪盈眶,望着那新换上的书着“贺宅”的牌匾,久久挪不动脚步。
贺夫人组织一家大小拿好行李,回头看到他的表情,放缓了声音安慰道:“还能回来就好,以后应该不会再去那样穷山恶水的地方了。”
是啊,应该不会再回去了,因为他们贺家已经没有本钱去站队,这京城的局势已然明朗,现太子忽然把他们弄回京,想来应不会再把他们送走。
贺妍妍和废太子一同被幽禁在外地,此生再无可能重返京城。最可惜的,是贺霜霜,那样惹人疼惜的一个女儿,若当年能不听皇后的,把她送去东宫,或许也不会落得一个被人活活打死的下场。
她母亲生得惊艳绝伦,生下她也是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,若她还在,应当能入得了当今太子的眼才是。
贺家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,贺霜霜看着自己已年迈的父亲,几度忍不下去想要冲下马车与父亲相认,萧赫尧捏着她的后颈脖,看她哭得伤心,便将人往怀里按。
“他们不知道霜霜还活着,这样贸然冲到他们面前,会把人吓坏的。霜霜听话,等哥哥安排好了再去,好吗?”
她仰起一张小脸儿看他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问:“那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安排好呀?”
“等霜霜什么时候,怀了哥哥的孩子吧。”
他的语气永远是那样波澜不惊,越生气越平静,却好像永远没有高兴的时候。
他找来一个画师,给她画了幅画,画像上女子眉目精致传神,身段婀娜,再加上一些淡淡的哀怨,更美得能叫人第一眼就忘记呼吸。
朝堂上的事总是让人厌烦,他便将她的画像摆在书房里,如需外出几日,也总会随身携带。
从前她还小,可爱得让人无法对她产生非分之想,只想将她捧在手里宠着她由着她;等她长大后,他只想一遍遍地毁了她,让她终身只能待在自己身边,也不枉他在边关吃了那么多苦,挣到了如今的地位,才有了将她锁在身边的资本。
可是那位废太子曾经居然想对她用粗,当今皇后更是指使人对她百般折磨,险些弄瞎了她那样好看的一双眼眸,他无论如何都容不下这两个人。
东宫总管过来告诉他,说贺霜霜想请个大夫,他便让人去找个名医来。
大夫给她把了脉,说她从前受的伤太多,若想有孕后胎儿安然无恙,须得尽快把身子调理好,否则即便怀上,也很容易小产,她便请大夫为自己开一些上好的补药来,她只想尽快有孕。
他在暗中看着,知道她这样着急有孕是为了什么,嘱咐那大夫不必操之过急,只要能调理好她的身子即可,至于用药,都选最好的,大夫赶忙答是。
贺霜霜开始学会勾引他,这让他颇为受用。
偶尔太子妃想要找茬儿,她也不总是唯唯诺诺的可怜模样,懂得利用他来反击,抱着他来刺激太子妃,而他不得不去安抚太子妃时,她也很懂得利用装病将他的人从太子妃房里拽出来。
这样辛勤许久,药一碗接一碗地喝着,却又在发现自己的月事准时到访时,失望得直叹气。
他忍不住暗中发笑,这个小姑娘当真是可爱得不像话。
为了奖励她,他特意抽了一个不用上朝的日子,带她出去逛庙会。
可她对庙会并没有什么兴趣,整个人总是蔫儿的,逛了没一会儿便说困。
夜里,她趴在他身上,大约是发现有孕依旧遥遥无期吧,开始向他撒娇装可怜。
“哥哥,霜霜想求你一件事好不好呀。”
他点头示意她说。
“霜霜就想回家看一眼,和父亲说上几句话,好不好嘛~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