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霜就想回家看一眼,和父亲说上几句话,好不好嘛~。”
“可是霜霜的肚子还没有动静,这可怎么办呀。”
她哼唧了一声,将耳朵贴在他心口上,委屈道:“霜霜真心爱着哥哥,可是哥哥却只想和霜霜做交易。要把哥哥伺候高兴了,父亲才能回京;要等怀上哥哥的孩子,才能回家见父亲一面。原来在哥哥心里,霜霜只是个出卖身体的妓女而已,若等以后生下了孩子,霜霜再没有可以出卖的本钱,是不是就得用命来抵?”
“你的命,本就是我救回来的,早就是我的。”他一脸玩味地看着她。
“霜霜的人也是哥哥的,全心全意只爱着哥哥一个。只是霜霜这么多年没有见过父亲,实在思念得厉害。霜霜知道,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,什么事都可以帮着我,护着我,唯一能把霜霜捧在手心上宠的,也只有哥哥而已。霜霜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哥哥的,永远不会。”
他嗤笑一声,猛地将她拉上来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,一手掐着她后颈脖:“霜霜的美总是让人想侵犯,想狠狠撕碎你的一切,哥哥不喜欢,甚至非常厌恶霜霜出现在别的男子面前。若是霜霜能做到,明日哥哥就可以带霜霜回家。”
“霜霜还不够听话吗?”
从她进入别苑开始,到住进花园一角的小院,再到如今住进他房中,哪一次她不是乖乖听话。与他什么事都做了,她依旧无名无份地陪在他身边,也从未想过要闹什么,只因她知道许多事越闹他反而越没有结果。
“那六弟呢?他可是从来没死心,一直想带你走呢。”
她的眸子里立刻染上些慌乱,忙道:“霜霜不会跟他走的,永远不会。”
“可是霜霜不是很喜欢他吗?”从小到大,他们俩好像可以一直那样亲密,想牵手就牵手,想拥抱就拥抱,青梅竹马,久别重逢,又性情相投……
“六皇子只是儿时的玩伴,那时霜霜喜欢拖着他到太学里上课,是因为可以见到哥哥呀。时隔多年,他仍是霜霜心中一个玩得很好的朋友,霜霜心中,只爱哥哥一人,从幼年至今,未曾变节。”
他将人安置于身下,看她躺在自己身下柔弱不堪的样子,心中顿生出极大的满足。
她长年鲜少见到阳光,肌肤通透白嫩,一双玉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时,传来一声声有气无力的喘息,真是尤物。
“那霜霜永远不要要回自己的身份,就这样一直陪在哥哥身边,好吗?”
她猛地睁开眼,脑海中思绪万千,良久才答一声“好”。
不要回身份,意味着她哪怕为他生了一屋子孩子,在外人看来,她也不过就是个宠姬,连通房都要比这个好听些。
而贺霜霜在世人的眼中,是那个多年前被打死在浣衣局的罪奴,如今的贺霜霜,没有来处,没有家人,没有户部的登记入册,唯一的身份也就是太子的宠姬。
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玩腻了的宠姬……
萧赫禹大婚时,太子第一次带着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,她挽着面纱,一整晚不曾取下,只紧紧跟在他身畔,连视线也不敢离开他分毫。
偶有胆大之人上来问,这样漂亮的宠姬是哪里买来的,怎么城中青楼没见过有这样的姿色的女子被拍卖。
他嗤笑着搂紧了她的腰,说是从小就将她捡回来,自个儿养大的。
有人惊呼捡回来自个儿养大的真是妙,想要效仿,被太子一瞪,顿时萎了下去,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了当朝太子。
她见到不少从前曾在宫中见过的人,可那都是小时候见过的,没人认得出她就是当年的小团子。
因她没有名份,敢肆意打量她接近她的人不少,一个宠姬,说难听些就是玩物,玩腻了就什么也不是。
他莫名觉得一股无名火起,把那个蠢弟弟暗中恐吓了一顿,便带着人回了东宫。
那一晚后,京中纷传,东宫里有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宠姬,是太子最新的心头爱。
她身份成谜,不知来处,惹得城中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