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想问问爱卿,喜欢什么样的女子,朕与皇后也可为爱卿寻一位般配的女子,赐予爱卿为妻。”
魏焰先是愣了一愣,继而如梦初醒般恭敬行礼:“微臣多谢皇上皇后厚爱,只是微臣常年驻守边关,怕是辜负了皇上皇后的美意。”
“不妨,携妻同驻边关,也是有的。”
“那只怕是要让姑娘与微臣一同受苦了。微臣不求妻室能如皇后娘娘般貌美,但求能有皇后娘娘一半的高洁品行,日后也能有一段伉俪情深的佳话。”
皇上得意地揽过她的腰:“那朕便让皇后去为爱卿物色一位吧。”
贺霜霜接过了这个差事,又望了望魏焰的面庞,扭头与皇上喝了一杯酒。
真是英俊的一张脸。
她觉得自己有些魔怔,夜里与皇上在一起,眼前总是会不自觉地出现魏焰的脸,抚到他背上的疤痕,又会想到魏焰身上是不是也有许多这样的伤痕,她咬着唇想让自己清醒一些,他的吻却汹涌而至。
“霜霜今晚,有些走神。”
“哥哥那样厉害,让霜霜如置仙境。”
他故意磨她,看她下意识地又咬了手指,便将她的手拉过来,亲吻她的指尖,继续掠夺。
一连数日,皇上都是夜宿皇后殿中,夜夜恩爱交缠。
好不容易攒够了精神,她拿出皇上送来的适龄女子的画像,开始一个一个物色过去。
四境将领即将返回边关,魏焰得皇上特令多留一些时日,负责训练驻扎在京城不远处的十万新兵。
她让身边的丫鬟去打听了一些有关魏焰的事,除了他的相貌和将帅之才,还提到他的父亲魏国公,魏家到了国公爷这一代,只有正妻,不纳任何妾室通房,他上头的两个哥哥,均是如此。
选中了一些女子,均是姿容出众,又叫人去暗中打听了那几位女子的性情如何,再除掉几个,还剩下四个,实在不知该如何选,便拿去问了皇上。
皇上又邀请了魏国公一家进宫赴宴。
席间,贺霜霜问起魏焰素日有什么喜好,他说塞外辽阔景致苍茫,唯有玉笛之音能在漫天黄沙之中留出一处僻静之地,若无战事,他总是一管长笛不离身。
她举起酒杯示意,之后便再不言其他。
歌舞曼妙,她一时贪杯饮多了酒,起身去后殿更衣。
她满脑子都是魏焰手执玉笛的样子,深知自己入了魔,坐在榻上醒酒。
皇上醉醺醺地走进来,不由分说将她压在身下,动手开始解她腰带,她刚想说此处不妥,他面色阴沉地看着她片刻,她便没再推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