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醉醺醺地走进来,不由分说将她压在身下,动手开始解她腰带,她刚想说此处不妥,他面色阴沉地看着她片刻,她便没再推拒。
“霜霜,霜霜,你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他问,语气清冷。
她心中一惊,眼中却只表现出凝重:“谁?”
他一边索取,一边凑到她耳边,轻轻说了个“魏焰”,那个名字伴随着他的热气一道侵入她耳中。她浑身打了个激灵,抱着他:“哥哥,哥哥在想什么呢嗯?霜霜只要哥哥啊不是吗?”
“果真吗?”
“霜霜只要哥哥。”
“可是你看着他的眼神,让朕害怕。”
“哥哥喝多了,等会儿霜霜扶哥哥回房歇息可好?”
“霜霜,霜霜啊,朕心里有你,是有你的,你是朕的皇后,不许辜负朕。”
他确信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贺霜霜,虽说两人的见面交谈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也并无过分之处,可他就是感觉到,她看向别人的目光比从前多,从前她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。
贺霜霜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恩爱结束,她扶着人回房休息,同时叫人去正殿那边善后,想要起身去净室,他却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放。
第二日醒来他似乎全然忘了前一晚的事,还问她选定了人没有,她拿出两幅画像让他亲自选,最终选定了太傅家的荀二姑娘。
荀二姑娘出身书香世家,性情柔顺,年方十六。
难得一个不用侍寝的晚上,她躺在长椅上,望着窗外的树木出神。
她不敢再想到那位魏将军,惊鸿一瞥的心动可以很快忘掉,却也有可能转变为灭顶之灾,她这样一个人,是不能将心动当回事的。
魏家和荀家的婚事办得很是隆重,全城恭贺,皇上带了虞昭仪去赴宴,给了魏荀两家极大的体面。
但皇上出席臣子婚宴带了宠妃而非皇后一事,到底还是让人从中看出一丝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有人说这是皇后即将失宠的征兆,也有人说也许所谓的帝后情深根本就是表面,不过是朝臣们为了媚上而编出的瞎话。
云雨过后,萧赫尧问她对自己带虞昭仪去赴宴一事有无吃醋,她口中说着吃醋,眼底却平淡无波,叫他忍不住生起闷气,却又不能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