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岁那年,两人为一匹缎子大闹,谁也没想起那日是我的生辰。
只有祖母记得我。
赫连朔站在门外,没有贸然进来。
“不合胃口?”
我擦掉眼泪,摇头。
“很好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,完整吃完一碗属于自己的长寿面。
后来,我与赫连朔成婚。
他没有把我当作两国盟约的摆设。
朝政涉及大周时,他会让我旁听;
我提出在互市城镇开设女学,他便拨出王庭旧址,又命官员协助筹办。
北狄贵族不服,说我不过是大周送来的女人。
赫连朔在朝会上牵着我的手,带我走上王座。
“她越过三千里来到这里,不是向任何人低头。”
“她与孤并肩,便与孤共享北狄。”
我曾站在侯府门口,连一辆马车都求不来。
如今,却有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告诉我。
我可以有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