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不太适合。
宋渝顺势带上门,“苏小姐来得正好,我有件事想托你给令尊带句话,不知你方不方便。”
苏曦禾见不到人,本就没什么耐心,闻言直接撇了撇嘴:“有事自己找我爸说去,我可不干传话筒的活。”
“如果这事和温小姐有关呢?”宋渝语气不变,眼底却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。
苏曦禾瞥了他一眼,“你先说说我再决定。”
温予棠是因为来参加她的生日宴才出事的,而且温予棠也是她真正意义上的朋友。
宋渝并未着急说话,而是朝她做了个请的动作,“不妨去其他地方说。”
苏曦禾勉强点了点头,跟在他身后。
宋渝带着她,来到楼下的花园。
他淡淡地说:“说来也简单,宴氏后面一定会遭遇动荡,可能会来找宋家帮忙。”
“你是想我爸别管他?”苏曦禾似懂非懂,“我爸本来也不喜欢宴氏。”
除了最开始死缠烂打,无论如何都要宴行止以外,她爸和宴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。
宋渝望向远处,勾起一抹温润的笑,“不,我希望苏总能帮他。”
苏曦禾微怔,一是不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,二是被他的笑容迷惑。
她回过神,也看向远处。
宋渝虽然一肚子坏水,但是这张脸的迷惑性真大。
“我会和我爸说,但是同意与否看他。”
她虽然骄纵,又不是真傻,不会贸然答应,那不是坑她老爸吗?
看在温予棠的面子上,她最多把话带到。
宋渝:“那麻烦苏小姐再和苏总带一句,利润三七分成,苏总分七成,他会明白的。”
他明明嘴角还带着笑意,可苏曦禾却莫名觉得后颈冷涔涔的。
这股子藏在温和皮囊下的狠劲,和宴行止动怒时的样子如出一辙,只是宋渝藏得更深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们又在外面无言地站了一会,估计两人腻歪得差不多,才回去。
病房内,宴行止正在给温予棠削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