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行止攥着她的手,指节轻轻扣着她的掌心,眉峰耷拉着,满是委屈:“姐姐,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?”
“阿止,本来就是演给别人看的假戏,”温予棠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绷紧的脸颊,眼底盛着浅淡的笑意。
经历过这场生死危机,她私下找宋渝深谈过一次。
才终于拼凑出宴行止藏了许久的过往——他的母亲宋容,当年所遇非人,极有可能是被宴正宇长期喂下影响精神的药物,才落得那般结局。
时过境迁,当年的知情人早已四散难寻。
恰好知道当年的主治医生james,如今恰好在马萨诸塞州定居。
她想试试帮他。
不过,她并未将她已经知道这些事的情况告诉宴行止。
她能感觉出来,他不想别人知道关于他母亲的事,对此总是避而不谈。
宴行止不依不饶,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旁边,蹭蹭她的手心,“不要,假的也不行,我光听到这两字就觉得心脏疼。”
温予棠忍俊不禁,“哪有那么夸张,宋先生不是都和你说了,就是要故意分开,你才好‘为情所伤’,他们才会想趁虚而入。”
“不要,”宴行止长睫微垂,墨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执拗,指尖死死缠着她的手指不放,“怎么都不行。”
温予棠无奈,只得耐着性子再同他掰扯细节。
宋渝在旁边一头黑线。
宴行止和温予棠的相处方式,他这几天也算是见识到了。
他在她面前似乎很喜欢装乖搞反差。
这场局明明是宴行止自己先跟他敲定的,转头就在温予棠面前装得委屈。
宋渝垂眸摇了摇头,实在没眼看这旁若无人的腻歪,起身准备出去,把空间彻底留给这两个人。
他可没兴趣留在这里当电灯泡。
谁知刚拉开病房门,迎面就直直撞上了正往里走的苏曦禾。
宋渝面不改色地抬手理了理衬衫袖口,语气平淡:“苏小姐,他们现在不方便,暂时别进去了。”
苏曦禾扬了扬眉梢,满脸不以为意: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他俩牵牵手说两句腻歪话,又不是第一天了,我还能看两眼少块肉?”
苏曦禾偏头往病房里面看,她这个方位刚好看到宴行止低下头,啄了一下温予棠的脸。
她默默地把头偏回来。
好像是不太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