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进王府半月,我才知道摄政王府并不似外界传得那般冷血可怖。
府里的老管家会提醒我早膳别喝凉茶。
后厨的嬷嬷知道我爱吃甜口,日日给我留一碟桂花糕。
就连萧玄砚的母妃,静太妃,也没有半分嫌弃。
第一次见她时,我跪下请安。
她却亲自扶我起来,拉着我的手看了许久。
“好孩子,受委屈了。”
只这一句,我险些落泪。
从前在沈家,我晨昏定省三年,婆婆从没让我坐下喝过一盏热茶。
静太妃却将一只玉镯套到我腕上。
“玄砚性子冷,不会哄人。你若受了委屈,只管来找我。”
我还未来得及谢恩,门外便传来一道娇笑。
“姑母这镯子不是说,要留给未来能给王府开枝散叶的正妃吗?”
“如今给了表嫂,倒是可惜。”
说话的是萧玄砚的表妹,林婉柔。
她一身粉衣,眉眼娇俏,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针。
王府下人私下说,她自幼爱慕萧玄砚,太妃也曾有意亲上加亲。
若不是萧玄砚突然娶了我,她便是最有可能成为王妃的人。
静太妃脸色沉下:“婉柔,慎言。”
林婉柔却委屈地看向我。
“表嫂莫怪,我只是替王府着想。”
“王爷本就子嗣艰难,娶妻总该娶个福气厚的。表嫂从前……毕竟是纸扎匠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气氛骤冷。
我刚要开口,门外传来萧玄砚的声音。
“本王的王妃,轮不到你挑。”
林婉柔脸色一白:“表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萧玄砚走进来,将一卷账册扔到她脚边。
“你名下胭脂铺亏空三千两,用的是王府私库的银子。”
“即日起,铺子收回,你禁足一月。”
林婉柔眼眶通红:“表哥,你为了她罚我?”
萧玄砚冷冷道:“不是为了她,是因为你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