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招了?"
我捧着安胎药皱眉,苦得直咂嘴。
萧玄砚往我嘴里塞了颗蜜饯:"五十两银子,写满三页供状。"
"堂堂沈探花的夫人就值五十两?"
我喝完药去抓他手指,五个指尖烫红四个。
"又烫了?"
他把手抽回去:"不疼。"
我硬拽过来涂药膏,他耳根微红:"以前没用过炉子。"
"那你不会让下人来?"
他别过脸去,声音难得别扭。
"本王亲手煎的,王妃才好得快。"
我笑着往他手心塞了颗蜜饯:"奖你的。"
他捏着蜜饯看了半天,揣进了怀里。
第六日夜,暗卫来报时我正歪在他肩头。
"沈探花砸了书房。柳氏孕吐日子对不上,她那肚子至少有三月,可沈逸回京至今不过两月。"
萧玄砚没动:"然后?"
"柳氏反咬他服过固精丹伤了根本,太医早判过他极难受孕。"
萧玄砚眯眼:"固精丹?"
暗卫应声:"是,沈探花当场哑了。"
萧玄砚低头看我:"我中毒后太医院查过古方,固精丹伤肾精根本,过量者子嗣极难。"
我怔住。
三年无子,从头到尾都是沈逸自己废了自己。
"你替他背了三年锅。"他替我掖被角,"睡吧。"
次日午后萧玄砚推门进来。
"赵世安的局布好了。今夜城郊庄子,京兆府差役、里正保长、三个与沈家沾亲的妇人,当场捉。"
我攥紧被面:"你要让他亲眼看见?"
"看。"他弯腰蹭了蹭我脸颊,"看他自己抢回去的是什么货色。"
当夜赵世安刚进庄子就被堵在床上。
衣裳都没穿,跪地哆嗦喊"柳氏勾引我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