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都没穿,跪地哆嗦喊"柳氏勾引我"。
京兆府尹验了现场,里正保长联名画押,赵世安被送进大牢按了手印——通奸四月,胎儿系赵某血脉。
供状第三天清早送到沈逸书案。
暗卫回话:"沈探花看完脸白得像死人,瘫了半个时辰没动。”
“柳氏哭喊阿逸你信我,他一巴掌扇翻她。柳氏捂肚子说你再打我就把孩子打掉了,沈探花僵在原地。"
萧玄砚正给我剥核桃:"然后?"
"赵世安被押出京兆府时冲沈逸喊了一句话。"
"什么话?"
"他说——沈探花,你那固精丹,怕不是连根都废了吧?"
我攥紧勺柄。
萧玄砚握住我微颤的手。
"沈逸瘫了一个时辰,后来翻柜子找出一只旧药瓶,瓶底压着张泛黄纸条——此药助考极猛,但伤根本,日后若想留后,怕是难了。"
他声音很淡:"他踩着你往上爬的时候,就已经把自己废了。"
我靠进他怀里,没哭,眼眶烫得像灌了沸水。
萧玄砚低头亲我发顶:"京兆府明日升堂审赵世安,供状当堂宣读。”
“沈逸和柳如霜,一个都跑不掉。"
窗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暗卫隔着门急道:"王爷,沈探花方才带柳氏去了京兆府——他替柳氏翻供,说赵世安的供状是被人买通伪造的,要告王府构陷良民。"
我猛地抬头。
萧玄砚嘴角慢慢勾起来,眼底冷得像淬了霜。
他松开我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。
"正好。"他声音很轻,"本王还愁他缩在府里不出头,戏唱给谁看。"
他回头看我一眼,弯腰把最后那颗剥好的核桃仁放进我手心。
"阿梨,你安心睡。明日早朝之后,本王要亲自上堂陪他好好审一审。"
他走到门口又忽然停步,偏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幽幽的。
"对了。暗卫方才还查到一桩事——沈逸当年买固精丹的铺子,是柳如霜她爹开的。”
“阿梨,你说这世上,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