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豁,这送外卖的竟然是光头?”
“该不会是刚蹲大牢服刑出来吧?”
我攥紧拳头,蹲下身去捡头盔。
这三年我全身心照顾林星晚,日日焦虑,夜夜难眠。
心力交瘁到大把大把掉头发,头顶秃得一块一块。
为了遮丑,我只能剃成光头。
顾砚辞笑得更肆意,拿起桌上的酒瓶往我头上倒酒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我的头皮脸颊往下淌,浸透我的衣服,冷得我浑身发抖。
“这脑袋光溜溜的,跟屁股一样,看着真滑稽。”
周围顿时又是一阵哄笑。
一道带着颤抖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住手!”
我抬眼望去,林星晚起身。
“聿白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满脸惊愕。
我直起身,努力勾了勾嘴角,语气平淡。
“你们点了外卖,我负责送过来。”
低头瞥一眼手里被攥皱的外卖单,上面的商品名称清清楚楚。
计生用品,备注加急。
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攥住一样生疼。
我和林星晚在一起三年,哪怕她抑郁症好了,可她说自己又患上双相。
我怕她情绪激动刺激到她,连牵手都小心翼翼,从来不敢越界半分。
到头来竟然全是一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