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涌起一阵荒谬,我瞪大眼睛。
“我昨晚一直在医院抢救,哪来的时间去公司?”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医院调监控。”
可林星晚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,眼底只剩冰冷的厌恶。
“还敢嘴硬,我果然没看错,你一开始就在算计我。”
“见捞不到好处,就开始动手偷资料是吧。”
挥了挥手,叫来保镖。
“把他和苏念关进杂物间,让他们跪着反省。”
“什么时候认错,再放他们出来。”
保镖推搡着我和苏念,把我们关进杂物间。
杂物间又闷又压抑,我们被绑着被迫跪在地上。
肝部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剧烈,像有无数针在扎。
苏念不解开口。
“沈先生,你对林星晚那么好,她却恩将仇报,一直践踏你,值得吗?”
我缓了好久,才勉强压下剧痛,缓缓说出真相。
“我爸年轻时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,差点丧命,是林星晚的爸爸救了我爸。”
“我爸一直记着恩情,3年前在新闻上看到林星晚爸妈破产zisha,认出是当年的恩人。”
“所以让我来照顾林星晚。”
陪伴林星晚的3年,我渐渐对她产生感情。
可我知道她有个出国的竹马,所以从未表示出爱意,挽救林氏集团后就想离开。
是林星晚自己向我表白,说我陪她度过那段黑暗的日子,她早就爱上了我。
没想到顾砚辞一回国,就一切都变了。
苏念却皱紧眉头。
“可我在ktv听林星晚说过,她爸当年撞了人逃跑,可心里实在担心,就跟着去了医院。”
“救人的,反而是我爸。”
“林星晚的爸爸见你爸没事,又不想赔钱,就哄着我爸,把救命之恩让给他。”
我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念,心中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