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念,心中豁然开朗。
怪不得,我一直疑惑,为什么林星晚的爸爸热心正直,林星晚却这么自私多疑。
原来他们父女两一模一样,都是只顾自己的chusheng。
三年付出,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我替我爸,白白给凶手的女儿当了三年牛马,还被肆意践踏尊严。
肝部的剧痛骤然翻倍,我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杂物间的门突然打开。
林星晚面色凝重,这次她的身边没有顾砚辞。
“那六万,已经给你转过去了。”
她向我靠近,想要扶起我,脸色难得露出温柔。
身上属于顾砚辞的男士香水味,却刺激着我的胃只想呕吐。
往后退了又退,避开她向我伸出的手。
她脸色再次冷了下去,沉声说:
“聿白,别再闹脾气了。我知道偷文件的事不是你做的,是砚辞陷害了你。但我不能让砚辞的名声就这样毁掉!”
我已经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所以,你就让我来当这个牺牲品?”
“沈聿白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行吗?不是牺牲,只是让让他而已。看病的六万我都给你转过去了,你还想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?”
我还想说些什么,意识却越来越模糊。
晕过去前,苏念的呼唤声在耳边回荡。
林星晚轻嗤一声,踢了一脚我无力垂下的手。
“沈聿白,别给我装死!不是喜欢演吗?我就让你演个三天三夜,长长记性!”
直到我失联了整整三天。
林星晚那颗高傲的心,才终于慌了。
顾不得公司焦头烂额的财政情况和一个又一个被抢走的项目,连夜带着警察赶来。
看清杂物间里的景象,她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