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住。
“那是我们的家。”
“不是了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从你取下婚纱照那天起,就不是了。”
他手僵在半空,眼底最后一点光慢慢熄灭。
后来,许曼被判赔偿,公开道歉。
泼红漆的人也受了处罚。
那些曾在群里骂我最凶的人,在电梯里遇见我,都尴尬地低头装没看见。
我没有接受任何人的道歉。
不是所有伤害,都能用一句误会抹平。
我换了工作,和妈妈搬进新的小区。
新家不大,但阳台有光。
我把茉莉摆在窗边,重新挂上我和妈妈的合照。
门锁录入指纹时,系统提示:
“录入成功。”
我看着那扇只属于自己的门,忽然笑了。
一个月后,陌生号码发来短信。
“知意,我今天路过民政局,站了很久。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我看完,删掉,拉黑。
晚上,我给茉莉浇水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一点潮湿的花香。
后来我才明白,门不是别人不开,我就只能站在雨里等。
钥匙在我手里。
从今往后,风雨在楼外。
我在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