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礼开始疯了一样替我澄清。
他把录音、监控、许曼的聊天记录全部交给警方。
又在业主群发了长长一段道歉。
“沈知意没有推许曼。”
“从头到尾,是我判断失误,偏信一面之词。”
“泼红漆、造谣、人肉信息的人,我会协助她追责。”
群里安静了几分钟。
很快有人跳出来。
“原来是误会啊。”
“我们也是被带节奏了。”
“周主任都被骗了,我们普通人哪知道真假?”
我看着那些话,连冷笑都没有力气。
他们骂我的时候,不是普通人。
他们是法官,是刽子手,是隔着屏幕往我门上泼漆的人。
现在真相出来,他们又成了被带节奏的无辜群众。
婆婆也给我打电话。
我没接。
她发语音过来,语气前所未有地软:
“知意啊,妈之前也是急糊涂了。砚礼已经知道错了,你们夫妻六年,别因为一个外人散了。”
我删了。
没有回。
下午,周砚礼找到医院。
我正陪妈妈复查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提着补品和一袋药,眼底全是血丝。
“知意。”
妈妈看见他,脸色立刻冷下来。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