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周砚礼眼眶红了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“别叫我妈,我没你这种女婿。”
妈妈指着他,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我女儿被人泼红漆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“她被公司停职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
“我躺在急诊室,她给你打电话,你又在哪儿?”
周砚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向我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知意,我知道错了。”
我把检查单收好。
“出去说。”
走廊里,他忽然伸手想拉我。
我后退一步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像被烫到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来找我,是因为你终于信我,还是因为许曼骗了你?”
他怔住。
“这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
我平静地问:
“如果你没有亲耳听见她教孩子撒谎,你会信我吗?”
周砚礼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。
我替他说完。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