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“我把视频放到你面前,你不看。”
“我被泼红漆,你说我尖锐。”
“我妈进医院,你说许曼那边只有你。”
“我离开的时候,你说我闹够了会回来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信我。”
“你只是被证据逼到没办法继续护她。”
周砚礼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从前他最讲体面。
衣领不能皱,鞋面不能有灰,说话永远不急不慢。
可现在,他站在医院走廊里,像终于被人撕开了那层体面皮。
“知意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会改。”
“房子给你,钱给你,我辞掉业委会,以后再也不管别人家的事。”
我看着他,只觉得疲惫。
“周砚礼,你还是没懂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房子,不是钱,也不是你替我报仇。”
“我要的是那晚我站在红漆门口时,我丈夫能先问我一句疼不疼。”
他嘴唇颤了颤。
“疼吗?”
我笑了。
“现在问,太晚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回病房。
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。
我没有停。
迟来的心疼,比不疼更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