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周砚礼去了许曼家。
门没关严。
里面传出豆豆的哭声。
“妈妈,我不想再说谎了,沈阿姨没有骂我。”
许曼声音瞬间冷下来。
“不说谎,我们怎么住进周爸爸家?”
“你不是喜欢那个儿童帐篷吗?”
“你不是想让周爸爸天天给你讲故事吗?”
孩子哭得更厉害。
“可是沈阿姨会难过。”
许曼嗤笑。
“她难过关我们什么事?”
门外,周砚礼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脸上的血色,一寸寸褪了下去。
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冲进去。
他打开录音,手抖得差点按错。
屋里,许曼还在哄豆豆。
“明天警察再问你,你就说看见沈阿姨推妈妈,也说她骂你没爸爸。”
“说对了,妈妈给你买遥控车。”
豆豆抽抽噎噎:
“那周爸爸会和沈阿姨离婚吗?”
许曼轻声笑了。
“会的。”
“你看,沈阿姨都走了。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