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沈阿姨都走了。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
周砚礼猛地推开门。
许曼吓得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。
“砚礼哥?”
周砚礼死死盯着她。
“你一直都在骗我?”
许曼脸色惨白,却很快哭出来。
“不是的,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周砚礼把录音放给她听。
她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“她难过关我们什么事?”
许曼扑上来抢手机。
“删掉!”
周砚礼避开,眼底猩红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沈知意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”
许曼愣了几秒,忽然不哭了。
她擦掉眼泪,笑得讥讽。
“她哪里都对不起我。”
“她有房子,有工作,有老公,有婆婆撑腰。”
“我呢?前夫再婚后连孩子生活费都拖着不给,我带着豆豆被人看笑话,凭什么她什么都有?”
周砚礼咬牙。
“所以你就诬陷她?”
“我诬陷她,你不也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