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周砚礼,忽然笑了。
“你扣我证件?”
他眉头紧锁。
“不是扣,是暂时替你保管。”
“你最近情绪太不稳定,我怕你一冲动,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。”
我一步步走近。
“不可收拾?”
“我被停职了,我妈住院了,我家门口被泼红漆了,你觉得还不够不可收拾?”
周砚礼脸上闪过一丝狼狈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处理什么?”
我指着墙上那幅儿童画。
“处理到我的婚纱照被取下来?”
“处理到许曼穿着我的围裙,在我的厨房煮汤?”
“处理到她儿子把我家画成他们的新家?”
许曼眼泪掉下来。
“知意姐,我真的没想抢你的东西。豆豆没有爸爸,他只是太喜欢砚礼哥了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所以你就让他喊我丈夫爸爸?”
“所以你就让他住进我家?”
“所以你就能把我的婚纱照摘下来?”
她被我逼得后退一步,哭得更凶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怕孩子难过……”
周砚礼沉声打断我:
“沈知意,你够了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