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
好像我每一次说疼,都是不懂分寸。
他走到墙边,取下那张画。
我以为他终于知道不合适。
可下一秒,他把画小心卷起来,递给许曼。
“先收好,别让孩子看见难过。”
我站在那里,浑身血液一点点凉透。
原来他不是要撕掉。
他只是怕孩子难过。
我轻轻问他:
“那我呢?”
周砚礼抬眼。
我重复一遍:
“我看见这张画,会不会难过,你想过吗?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许曼却抢先哭着说:
“都是我的错,我现在就带豆豆走。哪怕睡楼道也没关系,反正我这种没人要的女人,本来就不该奢望有个家。”
她说完,拉着孩子就要往外走。
豆豆哭着抱住周砚礼。
“周爸爸,我不走,我想住在这里。”
周砚礼立刻蹲下哄他。
“别哭,没人赶你走。”
我的眼泪忽然就停了。
没人赶你走。
那谁走?
我吗?
我转身进卧室,把衣柜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