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“周砚礼,你那么想给她一个家。”
“这个家,我让给她。”
许曼哭着摇头:
“知意姐,你别这样,我真的可以走。”
我没有看她,只看着周砚礼。
“证件你愿意扣,就扣着。”
“房子你愿意让,就让着。”
“你这个人,我不要了。”
周砚礼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沈知意,你别后悔。”
我拉开门。
门外红漆还没清理干净,干在门板上,像一滩旧血。
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。
门合上前,周砚礼忽然往前迈了一步。
许曼在他身后哭着喊:
“砚礼哥,豆豆吓哭了!”
他脚步顿住。
也就是这一下,我终于看清了。
他不是来不及追我。
他是又一次,选了别人。
电梯门一点点合上。
豆豆抱着那幅画,小声问:
“周爸爸,阿姨走了,我的画可以贴回去了吗?”
周砚礼僵在原地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