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进卧室,把衣柜打开。
我的衣服被挤在角落,许曼的外套挂在最顺手的位置。
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发圈。
我和周砚礼的合照,被反扣在抽屉里。
我一件一件把衣服塞进行李箱。
周砚礼跟进来,语气压着火:
“沈知意,你又要闹什么?”
“让开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医院,陪我妈。”
“那把证件放下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别开眼,语气硬邦邦的:
“我不是限制你,是怕你拿着证件去办什么冲动的事。”
我笑了。
“比如离婚?”
他脸色骤然难看。
“就因为这点事,你要离婚?”
这点事。
我差点笑出眼泪。
原来我的名声,我的工作,我妈的身体,我的家,我的婚纱照,我的证件,在他眼里加起来,也只是这点事。
我没再和他争。
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,我把钥匙从钥匙扣上拆下来,放在柜子上。
声音很轻。
可周砚礼像被什么刺到,猛地看过来。
“沈知意,你什么意思?”
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