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着零食,一边看着这条可怕的新闻,却不为所动。
有人在语音里喊他,他又切回了游戏界面。
赵宇飞已经看了几天的录像,面前的本子上写着各种各样的推理。
他最终锁定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他在死者跳楼前的时间,坐电梯来到了顶层。
但在鹿曼死后的十分钟后,又出现在低层的电梯里,他似乎是走楼梯间到此处的。
然而,这个推理有一个巨大漏洞。
按照专家估算的时间,鹿曼跳下楼去的时候,他的怀疑对象极有可能不在死者身边,除非这个西装男是闪电侠。
但他总觉得背后还有些蹊跷的地方。
“赵哥,局长叫你去一趟。”
赵宇飞把含在嘴里的笔放下,立刻答应着同事。
局长对赵宇飞大发脾气,他一直紧咬着这个自杀的案子不放,局长苦口婆心的叫他去追毒品的案子,他就是不听。
“你是不是着了魔了?”局长吼道。
“清晰明了,就该结案了,人手有多不够,你应该比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跟您说过,我怀疑那个男人有问题。”
“那个男人有不在场证明,你就算说人证有假,你按照时间推演一下,这个男人通过楼梯下楼,再进电梯时,时间也对不上号。死者跳楼的时候,他肯定是不在现场,你以为我没有叫人查过吗?”局长用手指敲着桌板。
赵宇飞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,但心里有几分怀疑,好像他在阻止自己继续查下去。
晚上,他坐在床前,照片里的鹿曼正看着他,一股无名邪火涌了上来。
他请假的要求倒是被批准了,赵宇飞越发觉得蹊跷,但他累了,不是因为身体,而是失望,对坚持的信念失望。
朱云峰说完,他开始流泪,用手擦着,把自己的脸挡起来。
他们每个人讲到的故事,刚好拼成完整的。
房间里的人们互相避开对方的眼神,好像他们刚刚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。
赵宇飞想起之前天真的想法:所幸他们之中没有坏人。
就连郑岳帆,也仿佛从哥哥死亡的悲恸中清醒过来,紧闭嘴巴望着地板。
他们想离开这里,离开满是暗红血迹的房间,离开一切。
鹿曼,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