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前朝遗民孙中武所创,鸿门素与朝廷对立,隐有起事之意,与朝廷多有摩擦,而又遭梅英假扮的白洁梅所扰,可谓内忧外患。
而后袁尉亭临危继任,不仅施展手段维持住原本濒临瓦解的鸿门,而且大加整顿,尤其一改鸿门之前不臣之举,坦诚与朝廷达成和解,接受官方安插人手监督鸿门上下,将鸿门一举洗白成官方认可的正统,免去一场可能令朝野死伤数十万的刀兵之灾。
此后更是黑白通吃,左右逢源,威恩并用,如今俨然已使鸿门声势远盛于孙中武掌权之时。
并且在官方通缉白洁梅二人的情况下,袁尉亭致信各大门派,声言白洁梅绝对是清白的,并由自己人品担保,希望能早日解除误会,找到嫂子及义兄亲子下落。
此举又为他赢来不少赞誉。
无论如何,抛开尚待商酌的末节,袁尉亭都称得上声望一时无两,如日中天,这也使得他的四十寿宴无比隆重,盛况空前。
朝廷方面,前来祝寿的一品官员就有好几位,就连权势炙手可热的当朝大太监谢启文也亲自前来。
至于武林方面,各大派掌门、黑白两道帮主、舵主绝大多数都亲身赶来祝寿,即便是已封山近百年的少林,也要给袁尉亭面子,遣使来贺。
明月西移,袁家堡的宴席正式进行。
尤其袁慰亭的主桌,列位的均是当世赫赫有名的高人,权贵。
除了几名一、二品大员之外,其余武林中人全是修为在三十重天以上的一方宗师豪强!
在众星捧月之下,身材雄壮微胖,长着一个光头,却又眉浓如墨蚕,嘴上留着八字长须的袁尉亭更显威仪不凡,器宇轩昂。
酒过三巡,场面气氛正热络的当口,袁尉亭蓦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怒气腾腾,似是与人生冲突,接着在众人错愕中,他独自走到场地中心,朗声道:“关于我宋家二嫂和侄儿的清白,我袁尉亭一力承担,今后再有谁胆敢对他们言语不逊,那便是与我姓袁的过不去……”
正当群雄面面相觑,也不知该轰然叫好,还是唏嘘应和之际。
“住口!”平淡的两个字,却镇压了全场噪音!群雄吃惊的向音源看去。
一名看上去平平无奇,却又散发着奇异气质的男子忽然站起向袁慰亭走去。
“这人是?!”
“……好像是个月前大闹江北城的林深。”
“是他!……还是没听过,所以他到底是谁?”
“我也就知道这一件事……”
林深的名声还不足以入各方大佬的眼,毕竟他的声望才到小有名气,在场的所有人按照空间的评价最低都是口耳相传的级别。
几名袁堡家丁见状,忙不迭上前护在袁慰亭身前。
袁尉亭虽然困惑,但却显得颇为大度,挥手让堡丁只管退下,带着一丝从容微笑开口询问:“这位小兄弟。可是有什么误会?”
林深看着他,轻哼一声,淡笑道:“误会?你这伪装袁堡主的欢喜教鼠辈,竟然敢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接受大家的祝贺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暗号,刚刚喧闹的环境忽然在几秒间安静了下来,在场群雄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焦在袁慰亭身上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‘情况好像不对劲!’袁慰亭的感知何等敏锐,不光远处的人,近处的几名武林名宿和朝廷大员虽然面上依旧笑容,眼神中却没有了笑意,似乎……
林深继续大声道:“袁堡主十年前功力就达到三十九重天,随时可能晋升四十重天境界,此事天下皆知。然而冒牌货断无如此功力,你若能当众使出一手三十八重天以上气芒,我林某当即自刎谢罪,绝无二话!若你使不出来,又借词推托,就莫怪我林某剥了你的面皮!”
袁尉亭闻言浓眉大皱,随即扬声长笑:“原来是个想出名想到疯的狂徒,今日既是袁某寿宴,岂能因你几句疯言疯语,当着众多贵宾之面妄动拳脚?你若还不识进退,明日午时,袁某自会当着天下群雄之面,让你领略一番何谓三十九重天的五限神拳!”
五限神拳为孙中武所创之鸿门第一绝学,每一拳都催五脏潜能,驾驭五行元气,威力极巨,堪称泣鬼惊神。
可惜由于威力过强,必须修练到三十三重天以上的级数,方能开始驾驭五限神拳的威力反噬。
不过自此之后,功力每练上一重天,神拳威力都会激增三到五成,三十九重天的五限神拳,当世堪敌者,实是屈指可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