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。
在她办公室里。
她叫门卫把他架了出去。
“下午。”她说,“下午我在单位见过他。”
“当时发生了什么?”
程婉宜沉默片刻。
“我们因为一点家事起了争执。”
“那您家里除了您爱人的东西,还少了别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顿了顿,“只有他的东西不见了。”
公安终于从记录本上抬起头,语气里带了点别的意味:
“程同志,照目前的情况看,不像失窃,更像是您爱人自己收拾东西离开了。”
“再说了,您系统里登记的家属是位许同志,这位沈同志连正式家属身份都没有,按说长期住在您这人才房里,本来就不合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她脱口而出。
“他不会走。”
说这话时,连她自己都觉得声音有些发颤。
屋里门窗好好的,值钱东西一样没少,只有他的东西没了。
只有他的。
可她还是咬着牙说:
“他很在乎这个家。为了跟我来省城,他把老家的工作、人情和生活都放下了。所以他不可能自己走。”
其中一位公安正要合上本子,忽然抬手拦了一下。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