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绑得很紧,池观宁的手法说不上熟练,但每一下都用了力,绳结层层叠叠咬死,阮知一腕上的细皮很快被勒出几道通红的痕。
“放开我——痛——观宁——我错了!”
阮知一还在拼命挣动,白皙的腕皮在粗糙的麻绳上磨来磨去,很快就蹭破了皮。
孙妤在一旁看着,心里啧了一声——外行绑的。
绳结倒是结实,可绑得太紧,捆的位置也不对,麻绳嵌在细白的腕骨上,勒出的红痕与破皮交错,在浴室顶灯的光下泛着一种近乎色情的靡艳。
孙妤盯着看了两秒,才收回目光。
池观宁蹲在浴缸边,她伸手去扯阮知一的衣领时,阮知一忽然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,偶尔露出细白的胸脯边缘。
她的脚不停踢蹬,踢得浴缸里的水花四溅。
池观宁脸上被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几滴,目光一寸一寸冷下去。
孙妤看着池观宁越来越阴沉的神色,叹了口气,几步迈上前,从池观宁手里接过绳子,在阮知一的小腿处绕了几圈,利落地收紧。
阮知一的挣扎一下子被锁死了,只剩下嘴巴还能发出声音,她哭得气都喘不匀,话也说不清:
“别碰我……观宁,手痛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怕……不要……观宁……我错了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自己脱……呜呜……疼……好疼”
“我怕……孙妤姐,孙妤姐——”
池观宁蹲下来,拽住她被水浸湿的衣服领口,没费什么力气就扯开,因为布料被水泡透了,从肩头滑落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声响,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肩颈和锁骨。
衣料从她胸口被剥落,嫩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里,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已经硬成两粒小小的红果,随着她抽噎的节奏轻轻颤抖。
孙妤在后面看着那对小巧的乳,挑了挑眉。
哭成这就算了,连胸都长得这么可怜小巧,一掌都嫌大,扇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
裙子被扯下来,湿淋淋地堆在脚踝。
阮知一浑身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,她蜷缩着身体拼命想缩成一团,却又因为双手被绑住,只能赤条条地半浸在浴缸里,水淹过小腹,冷意顺着腰脊向上爬。
阮知一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在绳索里拼命挣扎,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一层皮,渗出细密的血珠:
“不要……观宁……好疼……观宁……孙妤姐……我错了……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