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观宁……好疼……观宁……孙妤姐……我错了……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放开我!”
池观宁嫌她吵,皱了皱眉,手指勾住她身上内裤的边沿,往下扯。
阮知一猛地大哭大叫起来,拼了命地想蜷起身体,可她被绑得动弹不得,整个人往旁边一栽,险些滑进浴缸里。
孙妤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出来。
阮知一呛了几口水,趴在浴缸边沿拼命地咳嗽,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是含混地哭:“孙妤姐……”
孙妤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,手臂上是湿滑而柔软的腰肢,低声哄着:
“别怕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池观宁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阮知一答不上来,只是哭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。
赤裸的皮肤因为冰冷和恐惧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腿心最私密的嫩肉暴露在两个人交叠的目光里,被顶灯的光照得一清二楚。
阮知一忍不住夹紧腿,可脚踝上的绳子让她连并拢都做不到。
她又羞又怕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:“观宁……我冷……我怕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冷?”池观宁轻轻重复了一遍,“那待会儿泡泡热水就不冷了。”
池观宁伸出手,白皙修长的手顺着阮知一的脸颊下滑,经过脖颈、锁骨,一路滑到小巧的胸脯上,指尖在粉白的乳粒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阮知一瞪大双眼,哭腔里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喘息。
“还是说——知一其实不是冷,是怕?”
“和章从简亲嘴不知道怕,和他出去玩到半夜回来不知道怕?”
池观宁毫不留情继续说。
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现在知道哭了?和那个贱男人亲嘴、舌头都伸进别人嘴里的时候,怎么不装出这副要死的样子给我看?”
“我费劲养着你,是让你出去给男人当免费小婊子的?”
阮知一的呜咽哽在喉咙里,像第一次认识池观宁般,被泪水浸透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。